第(1/3)页 与一家人在山上抓野鸡、逮野兔的欢快不同,后山的气氛剑拔弩张。 两拨人隔着那条干涸的沟渠对峙着,太阳升起来了,晒得人头皮发麻,可没人顾得上这个。 “少废话,今天这场必须分出个高低!” “分就分,怕你们不成?” 两个村的主事人站在最前头,脸红脖子粗地吵着,这两天时间,为了抢沟渠里剩余不多的水,两村村民没少争吵。 身后站着各自村里的青壮年,手里拿着扁担锄头,虽然没举起来,但那架势,随时都能动手。 隔壁村的山羊胡站在自家队伍前头,眯着眼往这边扫了一圈,忽然皱起眉头:“你们村那个瘦小子呢?叫程信的那个?” 山羊胡笑了,笑得阴阳怪气:“怎么?怕了?不敢来了?” “放屁!”中山装骂了一句,“程信家里来人认亲,肯定不能上场……二牛,你来。” 叫二牛的年轻人,往前站了一步,有点慌:“队长,我……我真没打过啊……” “没打过也得打。”中山装拍了拍他肩膀,“就按原来抓阄的来,你替程信,对上那个铁塔。能撑多久撑多久,不用赢,别输得太难看就行。” 二牛看了看对面那个膀大腰圆的铁塔,腿肚子有点转筋。 可他没得选。 两村的人都盯着他,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。 山羊胡在旁边看着,嘴角咧开,露出一口黄牙。 “行啊,换人了。换谁都是输,来吧。” 他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,用脚碾灭。 …… 另一边,常昆继续带着一家人在山上转悠。 收获已经不少,三只野鸡,好几十枚野鸡蛋,还有四只肥嘟嘟的野兔。 程信背着一只竹篓,里头装得满满当当,脸上一直咧着嘴笑。 孙秀兰跟在后面,看着那些猎物,心里又高兴又心疼。 高兴的是女婿有本事,心疼的是这些好东西都要送给村里。 但她没说什么。 人家帮过她,现在要离开了,情分总是该还的。 程敏最为开心,自己丈夫在老娘面前表现的越好,她脸上越有光。 走着走着,常昆忽然停下来。 前面是一片竹林,竹子又高又密,风吹过沙沙响,地上落满了竹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