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停。” 吴宇辰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 “心不静,意不专,气息已乱。再继续,只会离目标更远,甚至可能精神透支。” 吴杰猛地睁开眼,因为憋气和烦躁,脸都有些发红。他泄气地垮下肩膀,用手搓了把脸,声音带着挫败和怀疑:“宇辰,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我年纪太大了,这块料根本就不行?压根没这天赋?” 吴宇辰看着他,眼神平静无波,摇了摇头,语气肯定:“和年纪关系不大。” 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然后看着父亲的眼睛,缓缓说道:“和‘心’有关。爸,你执念太重,目的性太强。你太想‘成功’,太想在三日内‘感觉到’什么,证明自己。 这种‘想要’的念头,像一只手,紧紧攥住了你的意识,让它无法真正‘松弛’下来,无法像绒毛那样轻盈地‘飘’出去感知。感知需要的是松弛的专注,是放空自我后的自然映照,而不是你现在这种……紧绷的、带着强烈索取意味的努力。” 这话听起来比昨天更玄乎了!松弛的专注?放空自我?这特么不是自相矛盾吗?! 吴杰更郁闷了,感觉就像学渣面对学霸讲解高数,每个字都认识,连起来完全不懂!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老师念叨着“要找到感觉”但就是找不到感觉的差生,憋屈得想挠墙。 “那我该怎么‘松弛’?怎么‘放空’?”吴杰有点没好气地问。 “这需要你自己去体会和调整。”吴宇辰的回答依旧没什么建设性,“或许是接受可能失败的结果,或许是暂时忘记‘修行’这个目的,只把它当成一种……特殊的冥想。当你不那么‘想要’的时候,反而可能更容易‘遇到’。” 这不就是躺平吗?!吴杰心里吐槽,但看着儿子那张认真(且好看)的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叹了口气,重新坐好:“……再来。” 下午的训练,效果比上午还差。 吴杰越是提醒自己要“松弛”,就越是在心里默念“要松弛要放空”,结果精神反而绷得更紧了,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皮筋。 他拼命想放空大脑,但“要放空”这个念头本身就成了最大的杂念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块沉重的石头,怎么也“飘”不起来,反而因为刻意追求“松弛”而显得身体僵硬,呼吸都乱了套,差点把自己憋过气去。 “意念过重,形神皆僵。”吴宇辰适时叫停,点破了他的窘境,“感觉不是‘抓’来的,是它自己‘呈现’给你的。你太用力了。” 吴杰瘫在垫子上,看着天花板,一脸生无可恋。这比在工地上扛一天水泥还累!主要是心累! 那种面对一个完全未知的领域,使尽浑身解数却连门都摸不到,还被老师批评“方法不对”的无力感,太折磨人了。 他甚至开始阴暗地怀疑: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用这种*雾罩、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来让他知难而退?好让他彻底死心,安安分分做个普通老爹? 训练间隙,他瘫在垫子上,有气无力地嘟囔:“是不是我这块老柴火,真的点不着了?” 吴宇辰看了他一眼,语气没什么波澜:“修行如烹小鲜,火候急了容易焦,慢了则不入味。爸,你才第二天。” 这话听着像那么回事,但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。吴杰心里那点不服输的火苗,被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“火候”论给浇得只剩一点青烟。 傍晚,吴宇辰结束了第二天的训练。“今天就这样吧。欲速则不达,强求无益。” 吴杰几乎是拖着身子从垫子上爬起来的,感觉比连续加了一个月班还透支。不仅是身体,主要是精神上的疲惫和挫折感。 他需要透透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