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不是坏事?他们两家联合,下一个目标就是开封!” “但他们的联合很脆弱。”赵匡胤说,“李存璋想利用李嗣源,李嗣源也想利用李存璋。两人各怀鬼胎,迟早会翻脸。咱们要做的,是加速这个过程。” “怎么加速?” 赵匡胤走到地图前,指着南方:“陛下,吴越国内乱了。钱镠刚死,几个儿子争位。咱们可以派使者去,支持其中一个,趁机在南方布局。” “南方?远水解不了近渴啊。” “但可以分散李嗣源的注意力。”赵匡胤说,“李嗣源若想争天下,必须考虑南方。如果他南下,太原和魏州的联盟就会出现裂痕——李存璋不会愿意李嗣源势力扩大到南方。” 李从厚眼睛亮了:“有道理!但派谁去呢?” “臣推荐一个人:冯道。” “冯道?那个墙头草?” “正因为他墙头草,才合适。”赵匡胤说,“此人善于周旋,无论吴越谁上台,他都能应对。而且,他在朝中无实权,派出去也不心疼。” 李从厚想了想:“好,就派冯道去。另外,你再想办法,挑拨太原和魏州的关系。” “臣已经在做了。”赵匡胤神秘一笑。 四、契丹的“渔翁计划” 幽州以北,契丹大帐。 耶律阿保机也在研究道士的预言。 韩知古把情报念完后,耶律阿保机哈哈大笑:“东方木姓?李?这预言真准!” 韩知古不解:“大汗,这预言对咱们不利啊。太原和魏州联合,中原就更难对付了。” “你错了。”耶律阿保机说,“预言越准,他们就越信。越信,就越会按预言行事。咱们只要在预言上做点文章,就能让他们自相残杀。” “怎么做?” 耶律阿保机叫来一个心腹:“你带几个人,扮作汉人道士,去中原各地散布消息:东方木姓,不止一个李。还有……赵。” “赵?” “对,赵匡胤的赵,也有木。”耶律阿保机阴险地笑,“让中原人猜去吧。猜得越多,内斗越凶。” 韩知古明白了:“大汗英明!这样,李嗣源和李存璋会互相猜忌,李从厚也会怀疑赵匡胤——毕竟赵匡胤最近风头正盛。” “不止。”耶律阿保机说,“你再派人去太原,接触李存璋,就说契丹也愿意支持小皇子,而且不要任何回报——只要中原不乱。” “这……他会信吗?” “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给他多一个选择。”耶律阿保机说,“选择多了,人就容易犹豫。一犹豫,就会错失良机。” 契丹的渔翁计划,悄然展开。 五、预言的“病毒式传播” 九月,中原各地开始流传各种版本的预言。 茶馆里,说书人拍着惊堂木:“话说那太原城来了个神算子,夜观天象,说小皇子有天子命,但需贵人相助。贵人来自东方,姓中有木。各位客官,你们猜猜,这贵人是谁?” 台下七嘴八舌: “那还用说?肯定是燕王李嗣源!李字,木子嘛!” “也可能是赵匡胤啊!赵字,也有木!” “还有可能是杨师厚……哦不对,杨师厚死了。” “说不定是姓林的,或者姓杜的,都带木!” 酒馆里,几个书生在争论: “依我看,这预言是李存璋编的,就是为了拉拢李嗣源。” “未必。听说那道士预言了晋王府走火,准得很!” “就算准,也可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 民间越传越邪乎,甚至有人开始编顺口溜: “东方木,西方金,谁得贵人得天下。” “木生火,火生土,皇子登基万民服。” 预言像病毒一样传播,每个听到的人都有自己的解读。 最尴尬的是赵匡胤。 他在军营里练兵,士兵们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。 副将私下说:“都尉,现在外面都在传,说您也是‘东方木姓’的贵人……” 赵匡胤皱眉:“胡说八道!我是开封禁军将领,跟太原的小皇子有什么关系?” “可是……可是晋王派人接触过您啊。”副将说,“万一陛下听信谣言,怀疑您……” 赵匡胤心中一凛。 是啊,李从厚多疑,如果听说这个传言,会不会怀疑自己有二心? 他立刻写了一份奏折,主动说明情况,表示自己对陛下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。 奏折送上去后,李从厚的回复很温和:“爱卿忠心,朕已知晓。不必多虑,专心练兵即可。” 但赵匡胤知道,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。 六、太原的“选择困难症” 太原晋王府,李存璋最近很烦恼。 他收到了三方的橄榄枝: 魏州李嗣源同意结盟,但条件苛刻,还要把小皇子接到魏州。 契丹韩知古代表耶律阿保机,表示愿意无条件支持小皇子。 开封虽然没直接联系,但冯道出使吴越前,特意绕道太原,送来李从厚的“问候”——其实就是警告:别跟魏州走得太近。 李存璋把三个儿子叫来商议。 大儿子说:“父亲,魏州实力最强,跟李嗣源结盟最稳妥。但小皇子不能去魏州,去了就是人质。” 二儿子说:“契丹不可信。他们现在说得好听,等咱们真需要帮忙了,肯定狮子大开口。” 三儿子最激进:“要我说,咱们谁都不靠,自己干!有小皇子在,天下人心归附,何必看别人脸色?” 李存璋叹气:“自己干?镇州的事还没教训吗?三家抢一块地,咱们只抢到三分之一。没有盟友,寸步难行啊。” 正说着,管家来报:“老爷,孙神医求见。” 孙神医就是瘟疫期间治好小皇子的那个游方郎中,现在在太原开医馆,声望很高。 李存璋赶紧请进来。 孙神医开门见山:“晋王,老夫听说你在为结盟的事烦恼。” “神医消息灵通。” “老夫是个郎中,不懂政治。但老夫知道一个道理:病急不能乱投医。”孙神医说,“如今太原就像个病人,需要调养,不能折腾。结盟的事,宜缓不宜急。” “可道士说……” “道士的话,听听就好。”孙神医笑了,“老夫也懂点相面之术。依我看,小皇子的贵人,未必是姓李的。” “那是谁?” 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孙神医站起来,“晋王只要记住:顺其自然,水到渠成。强求的缘分,不是缘分。” 说完,告辞走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