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穆承策捂着心口,吐了一口鲜血。 清浓看到他脖颈上乱窜的蛊虫像是受到召唤,欲破皮而出。 “承策冷静!” 这血咒和蛊虫是冲他来的! 清浓俯身想将他拉起来,却看到承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白色。 阵法之外的士兵们方寸大乱,“传言是真的!陛下中毒至深,会杀光我们所有人!” 陆维舟怒斥,“救驾!谁敢妄议,斩!” 他接手沧西路大军,这部分是秦怀述的私兵,有意带过来历练,见到事情就知道退缩。 他一声怒吼,身侧的亲卫拔刀而出,赶在前面的士兵躲避不及,几个怕死的直接被抹了脖子。 再也无人敢有异议,齐齐冲向血红色的阵法。 可碰触到红光的一瞬间就被弹开。 清浓知道这个法阵就是冲他们来的。 避无可避,那就迎上去。 她拔出发间的桃木簪,桃木辟邪,或许能破局。 清浓划破手心,她体内的沧海遗珠能解毒,应该也能克制大部分的蛊。 鲜血滴在桃木簪上,她伸手将桃木簪插向第一面旗帜的中心。 唯有这一面旗能看清楚符文,也就是说它是此血阵的法眼所在。 一瞬血光满天。 清浓和承策被无形的力托举而上,悬浮在半空中。 血月映照下的房顶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。 是大祭司! 她伸手引动满地的蛊虫往这边奔袭而来。 林间鸟雀乱飞。 百兽哀鸣。 周围的士兵连同青黛等人就像中了迷药一样纷纷倒地。 清浓见到手腕不受控制地抬起,血液从伤口处往外渗,萦绕在穆承策四周。 大祭司痴迷地望着这一切,喃喃道,“五十年了,我等了五十年了!” “黛丝,住手!此为禁术!” 透过血雾,清浓看到一个一身白袍的外族男人落在屋顶上。 但他的制止已经来不及了。 第(2/3)页